Thursday, November 03, 2011

掉牙紀 (三級內容,兒童不宜)

昨晚晚飯發現右上邊的犬齒有點鬆了,還好像在滲血,回家用手指頭頂了兩下。哇,一整顆的就掉了下來。心想:早就想要去洗牙了,沒想到牙周病這麼可怕,我才剛滿三十歲哪。然後就懷著亡羊補牢的心情,立刻就打電話約了dental appointment。心裏躊躇,還有三天就考試了,掉了牙樣子滑稽,會不會比較容易不合格呢?

然後今早起床,驚覺沒有了犬齒之後,傍邊的門牙和小臼齒也感覺有點搖搖欲墜。背項涼了一大截,暗叫一聲不妙。還在安慰自己可能是心理作用,不料吃早餐時,就兩顆都掉下來了。現在已經不是樣子滑稽的問題了,說話漏風口齒不清,我要怎麼見人怎麼工作啊!連進食都有問題了!

驚魂未定,後面幾顆臼齒,居然已經爭先恐後的要脫離牙肉的束縛了。我就像美國那些摔角手,吃了對手一記右鉤拳,一顆一顆牙齒和著血水吐出來。哇靠!這甚麼東西!我是八十歲的老公公嗎!我的身體究竟在攪甚麼?

回過神來,滿口甜甜的血腥氣味,我右上顎的牙齒已經一顆不剩了。
我輕輕咬一咬牙,右上顎赤裸裸的牙肉在隱隱作痛,還感覺到了下面牙冠稜稜角角的觸感。
他媽的恐怖得不得了。




跟住就紮醒左 lu

Saturday, August 20, 2011

大學之道?大學之詭道

這兩天讀新聞,心痛得不得了。
吾年已不少,然氣仍盛。
是的,我認真,我輸鳥。可我寧願做隻輸鳥,也不要做條奴才狗。

時事評論員潘小濤說得粗鄙,卻情切:"我見證過不少中共領導人出訪的保安陣勢,今次李克強來港,擾民程度絕對可排在頭幾位!他是領導人,是人,沒錯,他的安全重要;但我們不是人,我的安全和需要不重要嗎?我是這裡的學生,居民,我回家凌駕你甚麼呢?他媽的胡說八道!有人來你屋企作客,帶咗三十六份大禮,但為咗佢嘅安全 (你屋企一向都好安全嘅),佢保鏢將你推入廁所,困你個零鐘;又或者唔俾你返屋企,要你留喺屋外個幾鐘;又或者你着嘅衫、講嘅野唔啱聽,就抬走你。等到呢位貴賓走咗再交返個場俾你。你話,是否很過份?咁驚仲來我屋企,把鬼牙?"



有人說,這是上綱上線,是過份敏感,是被煽動,"大丈夫能屈能伸,反正一天半天",何必執著云云。
我不敢苟同。

須知大學是為一個城市以至國家的精英新血所在,亦為一個民族的良知所在。回顧中國近代史,自清末以還 "廢科舉,設學校" ,由新文化運動以至八九年六四事件,幾乎每一次改寫民族命運的政治運動,都是由大學學運演化催生而成的。北京大學為獨秀哺育中國共產黨的搖籃。當年的香港西醫書院為孫中山革命思想的萌芽地。是以捍衛大學之開放風氣,自由思想,於一個民族之文明健康,尤關重要,亦寸步不能讓。蔡元培先生說得透切:"大學者,囊括大典,網羅眾家。思想自由之同則,而大學之所以為大也。"
大學一旦失卻開放自由之風,其民族也必隨之凋零。作為校友,看見現在的港大自命為國際一等學府,非但做不到思想自由,更容不下區區幾個想在北大人面前提出異見的學子。狹陋若此,情何以堪?

又有人說徐立之夾在中間 "左右做人難"。
我呸。

還看蔡元培,當年巴黎和會後,火燒趙家樓,匡互生等多名北大學生被捕。蔡先生對學生說:"你們今天所做的事情我全知道了,我寄以相當的同情。我是全校之主,我自當盡營救學生之責。我保證在三天之內,把被捕同學營救回來。" 蔡元培後來成功保釋被捕同學,隨即向政府請辭。
難做?Well, you have to make a choice between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easy.
"知其不可為而為之",方為學者風骨。你不懂蔡元培?孔子你總有聽過吧?

唐早逝,犯婦人,等一眾禍港殃民,妖氣衝天。不過他們這幫政棍,狗口長不出象牙,乃係意料中事。反之徐校長貴為備受尊重的老學究,學術界響噹噹的人物,實應自重。若果徐校長立志要向政棍們學習搖尾獻媚之技,繼而昇官發財,學而優則仕,那就請閣下儘早另謀高就。莫要辱我港大百年清名。



《大學》有云:大學之道,在明明德,在親民,在止於至善。

親民者,安百姓也。今日,有個姓李的來了,你就把我們的大學封起來,把不聽話的同學關起來,把穿了礙眼的襯衫的市民抓起來,粉飾太平。明天,如果有個姓胡的來了,豈不是要戒嚴宵禁,焚書坑儒?百姓何以安?民何以親?

記得十多年前,當時的國務院總理朱鎔基來港,市民跟記者都可以團團圍著朱總面對面近距離對話的。難得當年鐵腕朱總仍樂得親民,笑面迎人。怎麼現在這李副總理來了 (還不過是副總理) 就要勞師動眾,"落閘放狗,拉人封艇" 了?究竟是這十多年來香港變得危險了?還是有人來到我們聳立著國殤之柱的香港大學,震懾於傳承革命先烈精神之地,變得心虛了?

哼!

Sunday, July 03, 2011

林公公在偷笑

對,黃毓民是很野蠻的, 陳偉業是很激進的。你今天才發現嗎?但香港人,請保持雪亮的眼睛,別要被這些事請轉移了視線呢。

遞補機制,無論零諮詢強行立法,以至其惡法本身,皆令人發指。今年七一遊行,香港人已經站出來清晰鮮明的表達出這個立場了。

對於小撮人或喪失理智,或嘩眾取寵,或乘機抽水,我們予以譴責之餘,應當無損整個公民抗命的本質。我還是十年前的那一句: 當年法國大革命,有許許多多的竭斯底里血醒暴力乖戾野蠻。巴士第監獄獄長被人拖出來圍毆,亂刀刺死,暴民將其首級穿在長矛之上,繞城示眾。這些近乎恐怖主義的蠻荒行徑,卻無損大革命於當世的啟蒙,以及後世的評價。

我們不應因為黃毓民陳偉業之流,否定七一反對惡法的思潮;就如我們不應因為少數打公安,鬧事搗亂的學生否定六四爭取民主的精神一樣。

若果著眼於有人霸佔中環影響民生,有人又大言不慚地說 "梗有犧牲嫁啦" 云云,繼而推翻整個反惡法的命題,你就中計了。林公公在偷笑呢。

_____樓梯街的光影痕跡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